人油香皂,人皮面膜,让我来揭秘微商里的恐怖事件_西地那非片吃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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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打开朋友圈,满眼都是微商,卖什么的有,尤其是化妆品最多。但是这些东西真的不能随便买,有些甚至能要人命! 我刚刚大学毕业,现在还没有工作,我和同学合伙租了一间烂尾房。 那天中午,我正在睡午觉,忽然听到有人在外面砰砰砰的砸门,可是等我爬起来把

天天都要吃油,常见的4类食用油,哪种对健康更好?

“什么?猪油也可以入药?我读书少你不要骗我。” 说起猪油,小草便会想起小时候,逢年过节都会杀猪,取出来的猪板油,就会被家里人拿来炼猪油,等炼好的猪油变冷凝结后,就可以放置长期食用。小时候特别喜欢我妈做的猪油拌饭,吃起来真是特别香。 可是近年来

现在打开朋友圈,满眼都是微商,卖什么的有,尤其是化妆品最多。但是这些东西真的不能随便买,有些甚至能要人命!

我刚刚大学毕业,现在还没有工作,我和同学合伙租了一间烂尾房。

那天中午,我正在睡午觉,忽然听到有人在外面砰砰砰的砸门,可是等我爬起来把门打开的时候,门外面却是空空如也,连个鬼影都没有。

我以为是楼下的小屁孩搞得恶作剧,暗骂了一声我操,就要关门,突然发现地上放着一个盒子。

顺手拿起来一看,原来是一个香皂盒,这种香皂一看就是微商卖的那种,什么中国古法祖传秘籍,一夜变白童颜神器之类的,打开朋友圈满满的都是。

我对这玩意很不感冒,先不说效果怎么样,关键是朋友圈几乎全被攻陷,一打开都是这玩意,能把人给烦死,弄得我屏蔽了不少好友。

应该是田震那小子买的,我拿着香皂盒心里想着,田震是我以前的同学,现在的室友,这房子是我们俩合租的,今天上午出去还没回来。

我跟田震不算太熟,在学校里面也没怎么说过话,这家伙一举一动跟个娘们差不多,据说他的化妆品比他们班女生的都多。

我本来跟这货没什么交集的,可是租房子的时候偏巧就碰到了一起,为了省钱,我们俩就合租住到了一起,弄得我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都把自己房间的门关的紧紧的,生怕这老玻璃哪天忍不住走了我的后门。

我拿着那盒香皂打量了一下,发现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包装盒上并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广告词,只有简单的一句话:让你的皮肤白的不像人。

看到这无厘头的广告词我差点笑出声来,心说他娘的也太扯淡了,不像人难不成像鬼呀,这东西也就田震那老玻璃会买。

不过这样一来倒是让我对这香皂挺感兴趣的,顺手把包装给拆了,这香皂看上去微微发黄,有些半透明的感觉,摸上去很是滑腻。

看着样子还不错,我拿到鼻子下面闻了闻,奇怪的是这香皂上面居然没有一点的香味,闻上去居然是一股淡淡的腥味,那种腥味很难闻,让人感觉有些怪怪的。

我本来还打算试用一下看看效果呢,一闻味立马就没了兴趣,把香皂胡乱的塞到包装盒里面,回屋继续呼呼大睡。

田震那家伙晚上七点多才回来,看他垂头丧气的样子我就知道他肯定又没找到工作,把香皂给他,告诉他白天有人送来的。

谁知道这家伙看到包装被我给拆了,脸色有些不好看,连谢谢都没说一声,拿了东西就进门了。

我也没和这家伙计较,毕竟把人包装给拆了,这事是我不对。

晚上出去吃了点饭,我又跑到玩吧玩了半天,撸的天昏地暗,精疲力尽,到凌晨两天才出来。

我们租的房子在三楼,怕吵醒别的邻居,我轻手轻脚的爬了上来,连楼道里面的声控灯都没有惊到,这栋楼是老房子,楼道有些阴暗,不过我这人从小胆子就大,也没感觉到害怕。

打开门,我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这时候周围静悄悄的,看了一眼田震的房门,估计那家伙早就睡的跟死猪一样。

我来到自己房门前,伸出手要开门,谁知道就在这时候,我突然听到两声奇怪的响声在田震的房间里面传了出来。

嗬嗬!

那是一种十分沉重的呼吸声。

这大半夜的,我被这声音给吓了一跳,因为我听出来这声音绝对不是田震,这家伙平时说话都是细声细语的跟个娘们差不多,跟这声音完全不同。

我愣了一下,然后立马笑了起来,刚才的声音听上去分明就是一个男人的声音,难不成田震这老玻璃今天带了自己的基友回来过夜了?

想到这我兴奋了起来,蹑手蹑脚的朝着他的房门口走了过去,想要听听这家伙都玩什么调调。

我用耳朵贴着他的房门,仔细的听着,可是奇怪的是,房间里面却是什么声音也没有了,就连田震那家伙的呼吸声也听不到。

我们租的房子也就刚刚能放开一张床,而且房门也不隔音,所以我现在贴到房门上没有道理听不到田震的声音。

难不成这家伙晚上出去了?我心里想着,可是还是有些觉得不对劲,如果房间里面没人,那我刚才听到的嗬嗬声又是怎么一回事?

也许自己听错了,我在心里面给了自己一个答案,然后就要转身离开。

谁知道我还没有动,眼前的房门却是呼啦一下子就被人猛地拉开了,一个瘦弱的黑影就这样站在我的面前!

我吓得差点跳起来,定睛一看,站在门口的正是田震那家伙,他好像也被我给吓了一跳,朝着后面退了两步,一屁股坐到了床上。

“于六壬,你站在我门口干嘛!”这家伙反应了过来,气的对着我大喊。

我抓了抓头皮,对他说自己刚刚上网回来,这不碰巧了嘛。

那家伙站了起来,有些狐疑的看着我,明显不相信我说的话,不过我没有理他,而是趁着这个机会,向着他的房子里面扫了一眼。

田震的房子跟我的一样,都很小,一眼扫过去就可以把整个房间看的清清楚楚。

只见这家伙的被窝乱的跟狗窝差不多,但是床上并没有人,房间里面也没有。

难不成刚才真的是自己听错了?我心里面又有些怀疑,顺口问了一句:“这么晚了你起来干什么?”

其实我知道他是起床上厕所的,问一句只不过是要掩饰自己偷窥被抓的尴尬而已。

谁知道田震那家伙却是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嘟囔了一句:“我起来洗脸。”

听到他的话,我愣了一下,就见这家伙托着鞋,向着洗手间走了过去。

“你他娘有病呀,这大半夜的起来洗脸!”

“你懂什么,人家商家说了,这香皂一天要用四次,早晚一次,上半夜和下半夜还要洗一次。”

听着洗手间传来哗哗的水声,我愣了半天,心说这他娘的什么香皂,每天还要用四次,估计也就田震这种傻逼会信。

我懒得理会这家伙,回身就回屋躺在了床上,明明很困,可是今天也是邪了门了,怎么睡也睡不着,躺在床上干瞪眼。

我听到田震那家伙洗完脸在洗手间出来,然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我把刚才的事情梳理了一遍,越想越觉得有些不对劲,刚才那两声奇怪的嗬嗬声我可是听得清清楚楚,绝对不会听错,还有刚才我在田震门口为什么没有听到一点动静?

就算那家伙蒙着被子睡,我听不到他的呼吸声,可是他开门之前房间里面也是一点动静也没有,这不正常呀!

他娘的,田震这小子在搞什么鬼,我一边想着脑子一边变得迷迷糊糊了起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这样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我起床洗漱,刚好田震也洗手间出来,一看到他我吓了一跳,一天没见,这小子看上去就跟换了一个人一样,一张脸苍白苍白的,有些吓人。

看到我直勾勾的望着他,这家伙贱贱的一笑,然后说道:“怎么样,我买的这香皂有效果吧,才一天皮肤就好的不得了。”

这家伙说着还翘起兰花指对着我抛了个媚眼,弄得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来,菊花不由得一紧,赶紧溜进了洗手间。

刚才我看的清楚,田震的脸虽然看上去很白,但是白的有些邪门,根本不是正常的脸色,隐隐的有些发青,就像……就像是死人的脸一样!

我晃了晃脑袋,觉得自己有些多疑了,拿出牙刷来准备刷牙,可是我突然闻到洗手间里面此时正有一股浓烈的腥味,这味道我记得,正是田震买的那块香皂上面的味道。

这味道熏得我一阵恶心,把我气得够呛,心里把他全家女性给问候了一遍,打开门放了半天味才敢进去。

这他娘买的是什么鬼香皂,这味道也太怪了!我又想起刚才看到田震那张苍白的脸,想起来香皂盒上的广告词:让你白的不像人!没来由的打了个哆嗦。

从那天开始,我发现田震这家伙的脸一天比一天白,看上去简直就像是薄薄的一层纸一样,而且他不止用香皂,居然还买了一盒面膜,那面膜的包装跟香皂一样,上面都有那句让你白的不像人的广告词。

这两天我忙着找工作,也没怎么留意他,到了第三天,我刚要上楼,房东却是有些神秘的凑到了我跟前,她是个四十多岁的妇女,平时喜欢家长里短的乱嚼人舌头,我对她的印象不怎么样。

“唉哎,小于呀,你那对门怎么了,都两天没见他出来过了。”我一愣,心说田震那家伙搞什么鬼,怎么两天都没下楼了。

随便应付了房东,我上楼,虽然跟田震那小子的关系不怎么样,但我们毕竟是同学,现在又住对门,我担心他是不是病了,所以走到门口的时候抬手敲了两下门。

“谁?”里面传来田震的声音。不过他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沙哑,隐隐的还有些惊慌,就像是被敲门声给吓到了一样。

“是我,你没事吧?”我喊了一嗓子。

这时候房门打开了,田震那家伙露絀来一个脑袋。

一看到他的那张脸,把我直接就给吓得跳了起来,因为那根本就不是田震的脸,而是一张惨白,没有半分血色的陌生脸庞,白的跟纸一样。

“别害怕,这是我新买的面膜,正做面膜呢。”看着我给吓的不清,那张脸张嘴对着我说道。

我一听声音就是田震,再仔细一看那张脸,确实是贴着面膜,只不过这面膜的颜色是一种奇怪的肉色,贴到脸上不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我操!你他妈吓死老子了!”

我骂了田震一句,那家伙只是嘿嘿的笑,我突然发现这家伙把门开了一条缝,只把脑袋给露了出来,像是房间里面有什么东西怕让我看到一样。

我心里面有些奇怪,但是也没问,对田震说我以为你病了呢,没事就好,然后我慢慢的走到了门口,突然伸出手,一把就将他的门给推开了。

我早就看出来这家伙不正常了,知道他房间里面肯定藏着什么秘密,说不定就是这家伙叫回来的基友!

门被我推开,田震惊恐的叫了一声,我没有理会他,因为现在他的床边此时正坐着一道黑色的影子。

现在虽然是傍晚,但是太阳还没有下山,只见房间里面厚厚的窗帘拉的严严实实,光线昏暗,看上去模模糊糊的,那个人穿着一身的黑衣,应该是个男人,他又背对着我,所以我根本就看不到他的模样,从背影可以看出来,这人很瘦,瘦的两个肩膀看上去就像是骨架一样。

看到这人的背影,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心说这人都瘦成这样了,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怪病,我决定以后要离田震这小子远远的。

屋里面光线昏暗,而且有着很浓的腥臭味,那味道正是田震买来的香皂上面的气味,我让这股子腥臭味熏得差点背过气去,本来还想调戏房间里面的那家伙几句呢,也只好作罢,赶紧向着后面退了两步。

其实我退开也不全是被房间里面的怪味给熏得,让我感觉不舒服的还有这房间给我的感觉,阴森森的,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尤其是坐在床上的那个人影,更是冰冷的可怕。

田震那小子好像吓傻了,站在门口嘴巴大大的张着,看我退开了,居然连个招呼也没打,砰地一声就把门给关上了!

死基佬!

我望着关的紧紧的房门暗骂了一声,转身朝我自己的房间走了过去,我伸出手想要拧开房门,可是看到门上自己的影子我突然停了下来。

我猛地转过头,紧紧的盯着田震的房门,影子!刚才的那个人没有影子!

刚才我推开田震房门的时候,那个黑色的人影是背对着我,面向窗户坐在床边的,刚才太阳还没有下山,虽然房间里拉着窗帘,可是还是有光线能够照进来,但是我却没有在那人背后看到影子!

想到这我身上的冷汗一下子就流了下来,转过头望向田震的房门。人不可能没有影子,除了鬼!

想起来那个坐在床边瘦弱的身影,我觉得自己的心里面一紧,有种说不出的恐惧,赶紧拧开自己的房门冲了进去。

我躺在床上,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脑子里面全是田震房间里面那个诡异的黑影,他到底是人是鬼?

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突然听到外面有动静,听声音是田震在开房门。

我躺在床上支起耳朵仔细的听着,那声音悉悉索索,而且听着越来越近,居然是向着我这边过来了。

我赶紧在床上转过身,盯着门口,顺手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时间,现在是凌晨一点多。

那悉悉索索的声音来到我的门口,然后就静了下来,再也听不到一点动静,可是我知道,我的门口现在肯定有东西,冷汗不由的流了下来。

我躺在床上,死死的盯着房门,房门着地面之间大概有两三公分的距离,形成了一道缝隙,此时我紧紧的盯着那道缝隙,我发现有一道黑色的影子正停在那里,不停的晃动。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如果是人的话,我不可能听不到一点脚步声,可不是人又会是什么!

气氛紧张的我有些透不过气来,我再也忍不住,悄悄的在床上爬了起来,深吸了两口气给自己壮胆,心说外面不管是什么鬼东西,老子都要看清楚了!

我伸出手握住门把手,就要用力拉开门,谁知道就在这时候,门外面突然又传来两声奇怪的声音:咯咯!

那声音像是人的冷笑声,阴冷的没有一丝的感情和温度,而且就在门外面,听上去像是有人在贴着我的房门冷笑一样。

这两声笑声让我浑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这大半夜的,谁他妈也受不了这种刺激,我的眼角不停的跳动,两条大腿突突的直打哆嗦。

我现在既害怕又紧张,用力的吸了两口气,让自己快速的平静下来,然后咬着牙,猛地一把拉开了房门,抬起脚狠狠的向外面踹了过去。

那一刻我心里想着,不管外面是什么鬼东西,老子都要给你来上一脚再说。

房门打开,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让我忍不住的打了个哆嗦,门外面什么东西也没有,我一脚踹空,差点摔了个跟头。

这时候走廊里的声控灯也被我弄出来的动静惊的亮了起来,这灯的度数不高,很昏暗,我感觉到一股阴风在面前刮过,猛地转头,隐隐的就看到一团模糊的黑影隐入了田震的房间里面。

田震的门是关着的,那团黑影就跟一团黑雾一样嗖的一下就钻了进去,我摇了摇头,告诉子一定是看花眼了,可是身上的冷汗还是忍不住的流。

我刚想要关门进屋,谁知道田震的房门这时候却哗啦一声打开了。

我吓得差点跳起来,转头一看,一个人影在房间里面走了出来。

走出来的人正是田震,只见他根本就没有往我这边看一眼,转头朝着楼道的方向走去,看样子似乎是想要下楼。

我被他给吓得不轻,本来还想把他给喊住呢,可是话刚到嘴边我就咽了下去,因为我发现前面的田震有点不一样。

他全身隐藏在黑暗之中,走路居然一点声音也没有,连声控灯都没有亮,最让我感到奇怪的是,他走路的时候两条腿的姿势怪异无比,两个脚尖直直的向前,脚掌稍微离开地面就向前伸了出去,两个腿弯居然是僵直的!

看着田震的身影消失现在楼道中,我毫不犹豫的就追了上去,想要看看这家伙大半夜的到底要搞些什么名堂。

只见他下了楼,顺着大街向着北边走,我们租的房子在郊区,北边是一大片树林,穿过那片树林就是一个火葬场。

我在田震后面跟着他,穿过马路,然后钻进了那片树林。

这树林白天的时候就阴凉阴凉的,大晚上的更加让人感觉阴风阵阵,我站在林子边,犹豫了一下,咬了咬牙,终于还是跟了上去。

今天晚上是有月亮的,树林里面虽然昏暗,但是隐约的还能看到田震的影子,只见他依旧无声向前走着,整个树林里面只有我的脚踩在落叶上的沙沙响声。

由于紧张,我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给打湿了,一颗心紧张的砰砰直跳,田震在学校的时候就是有名的胆小鬼,搞个恶作剧都能把他给吓尿裤子,打死他也不敢大晚上的往这么阴森的地方跑。

想到这,我忽然觉得前面的男人有些陌生起来,这人到底是不是田震!

由于心里紧张,我脚步一乱,一不小心就踩到了树枝上,发出咔嚓一声清脆的响声。

声音虽然小,可是在这寂静的树林里面不亚于放了一个鞭炮,惊的我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正好看到旁边有一棵大树,赶紧跑到树后藏了起来。

躲在树后面,我擦了擦头上流下来的汗水,我不知道前面的田震有没有发现自己,但是也不敢伸头去看,就这样静静的等着。

等了大概有一分钟左右,前面一点动静也没有,我忍不住在大树后面伸出头,向着前面望去。

只见前面的田震此时已经转过了身来,一张惨白的脸,正直勾勾的望着我!

那张脸并不是田震的脸,而是一张苍白的完全陌生的脸,这张陌生的脸给我一种无比阴冷的感觉,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心说坏了,被发现了。

我看到那人的嘴角翘了起来,然后口中发出咯咯的两声冷笑,阴冷的笑声在这寂静的小树林里面让人毛骨悚然。

我蹲下身子抓起一根树枝,心说这人要是过来,老子跟他拼了。

谁知道那人自顾自的笑了两声之后,就像是没有看到我一般,转过身子又继续向前走去。

我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难不成这人没有看到自己?

我向着他的背影望去,只见他微微驼着背,这身影分明就是田震那家伙,可是为什么他的脸不是田震的脸呢?

难道他脸上还贴着面膜,可是谁大半夜的脸上贴着面膜出门!

看着那人的影子就要消失不见,我咬了咬牙,又继续跟了上去。

可是越往前走,我就越感觉有些不对劲,那感觉就像是被人在暗中窥视一样,盯得我脊梁骨一阵的发麻。

前面那人自顾自的向前走着,根本就没有回头。

我向着四周打量了一下,黑乎乎的树林里面什么都看不到,只有张牙舞爪的树枝像一只只鬼爪一样,让人不寒而栗。

虽然没有发现什么,可是那种被人窥视的感觉却是越来越强烈,而此时前面的田震却突然加快了脚步。

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也跟着加快了脚步,只是走了没有多久,眼前一空,我们居然走出了那片树林,前面的空地上有着一个大院,那院子的里面有一个高高的烟囱。

一看到这院子里面的烟囱还有在月光下惨白的墙壁,我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这地方不就是那火葬场吗!

大半夜的,估计没有几个人敢跑到火葬场旁边,这是什么地方,这可是火化死人的地方。

一看到火葬场我是真的感觉到害怕了,一股凉意在心里面升了起来,再也不敢往前走了,而此时那个人影依旧没有停留,一直向前,没有多久就来到了火葬场旁边。

只见他站在门前,一动也不动,既不敲门也不叫门,可是过了只有短短的几秒钟,这火葬场的大门居然自动的打开了一道缝隙。

那道缝隙黑黝黝的,就像是怪兽咧开的嘴巴一样,然后那人的身子一闪,就钻了进去。

只不过他进去之前突然转过来向着我望了一眼,虽然隔着老远,可是我似乎看到他的脸上又浮现出那种冷冷的怪异笑容,然后消失在了门后。

大门无声无息的关上,就像是从来没有打开过一样,我站在原地愣了一会,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走。

今天的事情处处充满了怪异,首先是这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他会在田震的房间里面出来?如果他不是田震那田震又去了哪里?

还有这人大半夜的跑来火葬场做什么,难不成他就住在这里面,这他娘的也太吓人了!

我想起那人刚才进去的时候对我露絀的笑容,知道他肯定知道我在跟着他,而且他的笑容在我看来很是神秘,像是包含着什么东西一样。

我这时候也懒得想那么多,赶紧加快脚步往回走,刚才的情景已经让我隐隐的感觉到了不对劲,尤其是那个火葬场,更是让我觉得害怕。

只不过走了没有两步,我就停了下来,因为这时候那种被人窥视的感觉又愈发的强烈了起来,我感觉有人正在盯着我!

那人就在我的正前方!

我猛地抬起头向着前面望去,只见一双散发着幽幽绿光的眼睛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那双眼睛离我不过两三米远,吓得我大叫一声我操,一下子就跳了起来,向着后面连退了几步。

可是那双眼睛的主人却是一动也不动,依旧这样冷冷的望着我。

我出了一身的白毛汗,再次抬头望去,就看到一张怪异无比的脸庞,那张脸圆圆的,就像是猫的脸一样,看上去无比的诡异。

我倒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定了定神,这时候才发现,那居然是一只猫头鹰,此时这只猫头鹰正蹲在前面的树枝上,那树枝的高度跟我差不多,所以刚才匆忙之间我还以为是个人呢。

看到这东西只不过是只猫头鹰,我松了一口气,可是立马又紧张了起来,因为这只猫头鹰太过诡异。

一般的猫头鹰见到人都是立马飞走的,哪有这么冷静的,而且它离我又近,刚才我吓得跳起来,这扁毛畜牲居然连动都没有动,这太不正常!

猫头鹰估计都知道,老家的人都把这东西叫做夜猫子,有俗语说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只听也夜猫子叫,不听夜猫子笑,反正就是说这玩意邪性。

我盯着这猫头鹰,只见它一身灰褐色的羽毛,一张猫脸上还有几根白色的羽毛,圆溜溜的眼睛里面散发着阴冷的绿光。

蓝毗尼—《诸法空相,静地生莲》

蓝毗尼 是世界著名的佛教圣地,是佛教祖师释迦摩尼诞生的地方,位于 尼泊尔 靠近 印度 的边境,是很 多佛 教信徒心心念念的一大朝圣之地。甚至可以说, 蓝毗尼 的存在,促进了 尼泊尔 和周边各个国家的邦交。就 比如 说 中国 吧,早在1500年前,法显、玄奘远

我看着它,它也在看着我,然后这鸟的眼睛奇怪的眯了起来,看那表情就像是人在笑一样,它张开嘴,口中发出了咯咯两声响声,居然真的是在冷笑!

它一叫我就慌了,打死都不能听夜猫子笑呀,不然可是要倒大霉的,这时候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在地上抓起来一根树枝,朝着那猫头鹰就抽了过去,口中大叫一声:“操你奶奶的!”

看我用树枝打它,那猫头鹰的翅膀张了开来,刷的一声就飞了起来,眨眼就不见了踪影,不过此时它那一声声咯咯的冷笑声依旧在我头顶不停的响起。

我知道这畜生肯定飞到我头顶去了,但是我一点办法也没有,那一声声咯咯的冷笑声听得我头皮发麻,心里发寒,撒腿就向着前面跑了起来。

一路跑那该死的猫头鹰跟着我一路冷笑,直到我跑出树林,来到马路上,才算是再也听不到这东西的声音。

我们这边是市郊,马路上虽然有路灯,但是坏了不少,也没人修理,不过好歹算是看到光亮了,我松了一口气,跑了满身的大汗,腿肚子都抽筋了,蹲在地上呼哧呼哧的喘了半天,才慢慢的向着住处走去。

走上楼梯,我想着刚才的经历,又忍不住打了个哆嗦,那个人是在田震的房间里面走出来的,我决定找田震问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不成这家伙找的基友是他妈在火葬场上班的。

我走到田震房门口,砰砰的砸了几下房门,可是里面一点声音也没有,我把耳朵贴上去,房间里面依旧静悄悄的。

我心里面咯噔一下子,心说刚才到火葬场去的那个人难不成真的是田震?

我又砸了几下,房间里面依旧安静,拧了一下房门,锁着的,打不开,这时候我又闻到那股极为怪异的腥味在他房间里面传了出来。

这一次的腥味极为的强烈,而且闻着居然像是血腥味一样,让我忍不住的一阵恶心。

我心说这家伙到底买的是什么狗屁香皂和面膜,怎么会这么难闻。

打不开门,我也没办法,只好回房睡觉,刚才一番折腾,把我给累的够呛,可是我没有立马就睡,躺在被窝里面支着耳朵,静静的听着外面的动静。

过了也不知道多久,外面依旧安静,而我也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忽然觉得后面的脖子上有些痒痒的,那感觉就像是有人在我脖子后面吹气一样,而且吹出来的气息还是冷的,冰冷冰冷的!

我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就听到身后真的有呼吸声传来,呼哧,呼哧!

我睡觉很轻,有点动静就能惊醒,而此时房间里面多了个人我居然都没有察觉,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人此时就贴在我脑袋后面,最主要的是,他的呼吸还是冰凉的,就像是冰箱里传来的凉气一样,让我浑身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这时候屋里面漆黑,看来天还没有亮,我睡下去的时间应该并不长。

感受着身后那人的呼吸吹在自己的脖子上,我浑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再也忍不住了,大叫了一声,猛地一个翻身!

可是等我转过身来的时候,背后是一片黑暗,什么东西也看不到,但是我能感觉到,有东西就隐藏在这黑暗之中。

这种情形刺激的我嗓子眼一阵发干,头上的冷汗哗哗的往下淌。

咯!咯!

黑暗之中传来两声冷笑,那声音我很熟悉,正是那猫头鹰的笑声。

听到这笑声,我一下子怒了,心说难不成那该死的鸟还跑到我房间里面了,老子让一只鸟给吓破了胆子,这说出去会让人给笑死。

我心里面大怒,就想要上前把那该死的猫头鹰给抓住,可是我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又停了下来。

我睡觉的时候是关着门窗的,那猫头鹰根本就不可能进来!

想到这一点我愣了,心说不是那猫头鹰,那又会是什么?

“救我,救我……”

就在这时候,那一团黑暗里面突然传来两声微弱的呼喊声,那声音我十分的熟悉,正是田震的声音,只不过此时听上去虚弱无比,就像是几天没吃饭一样,弄的我一时没有听清楚他在说什么。

我心说这死玻璃怎么跑到我房间里面来了,老子可不喜欢那种调调,赶紧摸了一下自己身上,扭了两下屁股,没有发现异常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你怎么跑到我房间里面来了?”我说着向前走了一步。

前面的田震还没有回答,而我却感觉到一滴冰冷的液体滴落到了我的脸上。

我心说难道漏水了,抬手在脸上抹了一把,可是一沾到手上感觉却是黏糊糊的,放到鼻子下面一闻,居然满是血腥味。

我一下子就愣住了,心说这难不成是血!

猛地抬头向着上面望去,只见一张苍白无比的大脸此时正倒挂在我的头顶,我一抬头,几乎正贴着那张脸。

我吓得怪叫一声,一屁股就坐在了床上,而此时身前的黑暗之中又传来田震两声微弱的呼喊声:“救我,快救救我……”

随着他的呼喊声,一个黑乎乎的人影在黑暗中向着我走了过来。

那人正是田震,只不过我已经看不到他的脸了,因为他的一张脸现在是血肉模糊的一团,脸上的皮就像是被人给割了去一样,瞪着一双大大的眼睛,脸上的筋肉外露,张开的嘴巴里面白森森的牙齿探出,说不出的恐怖!

一看到田震那张血肉模糊的脸,我再也受不了这种刺激了,张开嘴大声的叫了起来。

我叫着睁开了眼,才发现刚才只不过是一场噩梦而已,只不过这噩梦太过真实,吓得我出了一身的冷汗。

这时候窗帘上已经有朦胧的亮光,我起身一把把窗帘给拉开了,阳光照进了房间,让我感觉舒服了不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拿起桌上的凉水猛灌了一通才算是压下惊。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做这么奇怪的梦,不过梦中的场景实在是太过吓人,让我一点也不愿意去回想。

我把手中的杯子放下,不经意的看了一眼被我拉开的窗帘,谁知道看到的情景让我差点就跳了起来。

只见橘黄色的窗帘上现在正有着一个手印。

那手印是红色的,红的刺眼,正是血的颜色!

望着这个血手印,我心跳加速,冷汗又流了下来,我在这房间里面已经住了一个多月了,这里面的每一件东西我心里都清清楚楚,窗帘上绝对没有这个手印。

我心里面突突的直跳,想起来昨天晚上的噩梦,壮着胆子凑到了窗前,只见那血印还没有完全干涸,明显留下的时间并不长,一股血腥味直冲我的鼻孔。

我猛地抬起头向房顶看去,因为在梦中,我看到过一个倒挂着的人脸,可是现在房顶除了雪白的墙壁,什么东西都没有留下。

我努力的咽了一口吐沫,虽然现在已经被吓坏了,可是我还是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仔细的把房间检查了一遍。

门是反锁的,窗子也是在里面关上的,现在都关的好好的,并没有被打开过的迹象,这一切都表明,昨天晚上我睡着的时候,并没有人能够走进我的房间。

虽然已经确定不可能有人在我睡着的时候走进我的房间,可是我却是更加感觉到害怕,如果没人能够进来,那这个血手印又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是我自己留下的?

我抬起自己的两只手仔细的检查了起来,并没有一点血迹,可是窗帘上的手印到底是什么东西留下来的?

现在已经是白天了,我看了一下手机,已经早上八点多了,虽然那个血手印让我感觉到十分的恐惧,可是光天化日之下,我还能撑得住。

我静静的望着那只手印,这是一个人的右手,而且这手印比我的手都要大上一圈,很明显是个男人留下来的。

房间和窗户关的好好的,也就是说我睡着的时候不可能有人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进入我的房间,想到这我心中突然一动,难不成是自己出去的那段时间有人进来我的房间吗?

想到这我一拍脑袋,八成就是那段时间出的问题了,当时我跟踪那个人,房间的门只是随手关上了,并没有锁住,所以只有那段时间才会有人能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进入我的房间。

我又检查了下房间,发现一点也没有被人翻找过的痕迹,钱包被我随手丢在桌子上,里面有两百块钱,我拿起来一看,钱没有动,这一切都表明,那个进入我房间的人并不是为了钱。

不是为了钱又是为了什么?难不成大半夜的跑到我的房间里面,只为了留下一个血手印来吓唬我。

想到这我心中一动,心说难不成是田震那小子跟我搞的恶作剧,可是这家伙不像是会开玩笑的人呀,而且刚才我闻过那个手印,一股血腥味,绝对是真血,只是不知道是人血还是某种动物的血。

我站了起来,拉开门走了出去,这层楼上就只有我和田震两个人在住,所以不管是不是他搞得恶作剧,我都要问问。

我来到他的门口,抬起手就要敲门,只不过想起昨天梦中田震那张没有了皮的脸庞,我忍不住的打了个哆嗦,举起来的手顿了一下。

这时候我又闻到那股浓浓的腥味,这一次我几乎可以断定,这腥味就是血腥味,跟我刚才在自己窗帘上闻到的一模一样!

我心中咯噔一下子,心说田震房间里面怎么会有血腥味,我赶紧猛敲他的房门,可是里面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

“田震,你他娘在不在里面,快开门,再不开门老子用脚踹了!”我对着房门大喊。

这时候我心中有一种莫名的感觉,我隐隐的觉得田震就在房间里面,可是任凭我怎么喊,房间里面就是没有动静。

我敲了半天,弄得心头火起,向后退了一步,就要抬脚踹门。

谁知道我的脚刚刚往后一退,就感觉到脚底下黏糊糊的,像是沾到了什么东西。

我猛地低头,映入眼睛的是鲜红的血,那血在田震房门下面流出来,已经变成了半固体状态,此时被我一踩,弄得到处都是,那刺鼻的血腥味就是这些血液散发出来的。

我脑子轰的一声,什么也没有想,抬起脚朝着他的房门就踹了下去。

砰地一声大响中,房门被我一脚给踹开了,刺鼻的血腥味扑鼻而来。

房间里面拉着窗帘,显得很是阴暗,地上流满了血迹,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屠场,此时的床上正躺着一个男人。

那人身上的衣服穿得整齐,从衣服上看应该就是田震,他仰面躺在床上,脑袋在床沿上低垂下来,正好对着门口。

我踹开房门的第一眼就看到了田震的那张脸!

只见他的脸上满是鲜血,由于向后仰着,血液都顺着头发流到地上,粘稠的血液把他的长发黏成一缕一缕的,看上去有几分恶心。

他的脸上此时正帖着一张面膜,那面膜是惨白的颜色,上面粘上了不少的血迹,只不过这面膜明显的要比田震的脸小一圈,根本没有完全遮住。

只见他露在外面的脸上一片血肉模糊,那脸上的皮跟我在梦中见到的一样,被人给割了下来。

面膜上露絀一双无神的眼睛,正冷冷的望着我。

我站在门口愣住了,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是弯下腰狂吐,早上没有吃饭,所以吐出来的全都是苦水,这凄惨的景象和浓烈的血腥味让我再也无法忍受。

我不知道田震为什么会这么凄惨的死在房中,看着样子一定是被人给杀死的,我一边吐着,一边朝着自己的房间跑去,抓起手机,拨打了110。

由于是命案,警察来的很快,不到二十分钟我就听到楼下的警笛响起,然后看着人冲了上来,再然后就是房租婆嘶声的尖叫,仿佛被踩了尾巴的母猫。

警察们勘察现场,拍照取证,然后把田震的尸体装到袋子里面带上了车,我是第一目击证人,所以也跟着去了警局。

在警局,一个年轻漂亮个女警官递给我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我猛喝了两大口,由于太过紧张,我都没有察觉到烫。

我的对面除了那女警察,还坐着一个中年的男警察,看上去大概四十出头,留着短发,显得极为的干练。

他似乎暂时没有打算问我什么,只是充满好奇的盯着我看。

不过我现在的注意力并不在他们身上,喝了两口咖啡,我定了定神,开始思索这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刚才我就已经知道了,田震是被人杀死的,他身上没有别的伤口,死亡的原因是整张脸都被人用刀子给割了下来,流血过多而死。

我想起戴在他脸上的那张诡异的面膜,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田震是个老实人,平时三脚都踹不出一个屁,这样的人不可能有什么仇人,那家伙跟我一样刚刚大学毕业,都是屌丝一枚,所以也不可能有人谋财害命。

至于为情杀人,这家伙从来没有跟女孩子交往过,以至于大家伙都怀疑他是个基佬,这一点似乎也能排除。

我想起来昨天晚上在他房间里面走出去然后消失在火葬场的那个人影,知道这一切的起因都是那个人,自己昨天晚上居然还敢跟踪他,想到这我就忍不住的打了个哆嗦。

这时候对面的警察轻轻的咳嗽了一声,我的思绪也拉了回来,赶紧对着两个警察说道:“他不是我杀的!”

那个男警察听到我的话笑了笑,然后说道:“知道不是你杀的,不过你能告诉我你知道的情况吗?”

我现在脑子乱成一团,听到这警察问我,一时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说起。

想了半天,似乎从田震买来那个香皂和面膜之后整个人都变得怪异了起来,可是我估摸着警察应该不会相信,但是我还是把我知道的全部说了出来,包括那个奇怪的梦,还有自己窗帘上那个奇怪的血手印。

我一边说年轻的女警察一边做着笔录,不看她的表情明显的不相信我说的话,觉得我是在胡扯,眼神有些怪异。

我心中一动,不由得暗暗叫苦,心说这事太过诡异,难怪警察不信,我说了他们还以为我是为了掩饰什么呢,看那女警察的样子明显的是有些怀疑我。

一口气把自己知道的全都说完,那女警察又看了我一眼,将笔录交给那男警察,转身走了出去,也不知道忙什么去了。

房间里面就只剩下我和那个警察,从我开始说他就一直没有说话,现在听我说完,只见他紧紧的皱着眉头,然后打了一个电话,我听着好像是让人化验一下在田震房间里面带来的面膜和香皂。

“警察叔叔,这事跟我真的没关系呀。”我这时候心里不由得暗叫倒霉,打死也想不到会碰到这种事情,而且到现在我也看出来了,田震的死并不简单。

那警察看了我一眼,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来两只烟,丢给我一颗,自己点上一颗,我一看居然是中华,叼在嘴里摸出打火机点上狠狠的抽了两口,现在我确实需要香烟来刺激一下。

“我知道这事跟你没关系。”那人吐出一口烟,轻飘飘的说了一句。

听到他的话,我差点哭出来,刚想问他自己可以走了吗,谁知道那警察又接着说道:“因为这已经是第三起相同的凶杀案,这个月来的第三次,凶杀现场几乎一模一样。”

听他说完我吓了一跳,看来田震的死并不是偶然,而是一起连环杀人案。

“你知道他们脸上的面膜还有那香皂都是什么做的吗?”对面的警察看是不经心的问了我一句。

我猛摇头,田震买来的香皂和面膜我都见过,除了味道有些古怪之外,别的看上去和普通的并没有什么两样。

“那香皂是用人油做的,面膜用的是人皮,人脸上的皮。”他一边说着,一边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脸。

听了他的话,我愣了一下,手一抖,没有抽完的香烟掉在了地上,胃里面一阵翻腾,我说他娘的那香皂的气味怎么那么怪!

一想起我还用手拿过那香皂,顿时觉得一阵恶心,差点当场就吐了出来,还有田震带着的那面膜,原来是真的人皮!

“这三起案件,现场都没有留下一点痕迹,怎么看都像是死者自己把自己的脸皮给割下来的。”

说到这他顿了一下,然后接着说道:“当然我不相信有谁能把自己的整张脸皮给割下来,而且死者的脸皮全都消失不见,盖在他们脸上的面膜完全是陌生人的。”

“我勘察过三个凶杀案的现场,我怀疑这根本就不是谋杀,也就是说,这三个案件根本就不是人做的。”

听了他的话,我连手都抖了起来,心说这不是人做的,难不成是鬼做的,警察怎么也搞封建迷信这一套,不过看田震死亡的经过,这案子似乎真的有很多诡异的地方。

“走,带我去看看你房间。”那警察说着站了起来,戴上帽子,对我说道。

我知道他是要去我房间里面看看那个诡异的血手印,赶紧站了起来,跟着他向外面走,一路上不停的有人向他打招呼,都叫他刘队,我猜想这人应该是刑警队的队长。

我们出了门,坐上一辆捷达,刘队长开车,没有多长时间就来到了我租的房子,刘队长径直走了上去,我在后面跟着。

路过田震房间的时候,为了保护现场,里面的血迹还没有清洗,那些流在地上的血已经变成了紫黑色,腥臭的气味熏的我差点吐出来。

刘队长应该见惯了这种阵仗,连眉头也没皱一下。

我赶紧来到了自己房间,打开门然后走了进去。

刘队长走到窗户旁边,盯着那个血色的手印在看,现在那手印已经完全干了,上面的血迹都变成了黑色,看上去更加的恐怖。

“这不是人的手印。”刘队长盯着那个手印,突然开口说道。

听了他的话,我觉得自己浑身发冷,赶紧向他问到:“那是什么东西留下的!”

“你看这个手印只有四个手指头,而且食指比中指要长很多,人类的手指不可能长成这样的。”刘队长指着那手印对我说。

我这时候心里面一阵的发虚,不过还是凑了过去,仔细的观察了一下那个诡异的手印,果然发现只有四个手指头。

四个手指头长在手掌上面,跟人类的有明显的区别,一开始我还以为是不是这人断了一个指头,可是从手掌上来看,这是天生的四个指头,而且食指出奇的长,比中指要长一大截。

看到这手指,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心说这他娘的不是人会是什么,难不成真有什么古怪的东西跑到我房间里来了吗,可是窗户和门怎么没有被打开的痕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时候的刘队长没有再去看那个血手印,而是带着古怪的表情看了我一眼,突然开口问道:“你住在小庙村,你爷爷叫于老鬼是不是?”

我吃了一惊,心说他怎么知道我的住址,不过马上我就释怀了,我刚在警局里面出来,警察当然知道我住在什么地方了。

不对!于老鬼是爷爷的外号,除了认识爷爷的人,外人根本就不知道,这刘队长怎么能张口叫出来爷爷的外号呢?我抬起头向着他望去。

刘队长却是没有再说什么,而是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和我交换了一下电话号码,又到田震的房间里面检查了一遍,就走了。

等刘队长走了,我赶紧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就跑了出来,这地方打死我也不敢再住了,今天晚上先找个小旅馆对付一晚上再说。

房东在楼下苦着一张脸,她这地方发生了人命案,恐怕以后房子都不好租了,只不过我现在哪里有心情管她的闲事,连招呼都没打就走了。

现在都已经下午了,我一天都没有吃饭,但是一点也不饿,一想起田震死的那凄惨的样子,我心里就忍不住的恶心。

找了一家小旅馆,一天才三十块钱,连身份证都不用,交了押金就可以住了,我把东西往地上一丢,躺在床上开始发呆。

我的脑海中不停的浮现出田震那张带着人皮面膜的恐怖的脸,想着这几天那家伙一直在用人油香皂和人皮面膜,我就浑身发麻。

这些玩意到底是什么人卖给他的?我敢肯定,田震的死就是源于那香皂和面膜,只要能找到卖给他人皮面膜的人,事情的真相或许就会清楚。

我想起昨天晚上在他房间里面走出来的那个人影,那人消失在火葬场,我一路跟踪他,他的身形像极了田震,曾经让我一度怀疑那就是带着人皮面膜的田震,可是如果他是田震,那死在床上的又会是谁?

这些事情越想越没有半点头绪,到后面弄得我脑子乱哄哄的,这时候天已经到了傍晚,我在楼下面馆要了一碗拉面,吃着拉面,记起刘队长临走的时候突然提到爷爷。

刘队长说的是爷爷的外号,这让我很是奇怪,心说难不成刘队长认识爷爷,可是从来也没听爷爷说过呀。

其实我也不知道爷爷的大名叫什么,只知道认识他的人都叫他于老鬼,我从生下来就没有见过父母,是爷爷从小把我给养大的。

我的名字也是爷爷帮我取的,他说六壬是卦象里面的一种,不过我也不懂这些东西,这名字虽然说怪了点,但是比起村里面其他小孩叫狗蛋铁蛋的要强的多。

在我的印象里爷爷一直是个不怎么喜欢说话的老头,一辈子务农,但是有件事我感觉特别的奇怪,就是我从小到大从来没有缺过零花钱,不管买什么爷爷都是一声不吭的拿钱。

小时候不懂事,现在时常觉得有些奇怪,我不明白爷爷这样一个农村老头,家里面就种着两亩地,也没有别的什么营生,他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想到爷爷我不由得摸了一下自己的胸口,那里有爷爷送给我的一个吊坠,那是一枚铜钱,也不知道是什么朝代的,因为上面没有字,而是雕刻着奇形怪状的符文。

这铜钱从我记事就在身上带着,跟了我将近二十年了,可以说是陪着我长大的,摸着铜钱,我想着什么时候该回家看一下爷爷了。

就在这时候,我忽然觉得脊梁骨有些发麻,那种感觉我很熟悉,正是被人在背后偷窥的感觉。

我猛的转过身,只见一张苍白的脸,正露在不远处的胡同口,直勾勾的望着我,那张脸我无比的熟悉,正是已经死去的田震!

文/《恐怖面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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